Abou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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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叫做月亮

*年龄操作

*蝙蝠精就是蝙蝠精不是吸血鬼



        勇者明光院盖茨凯旋而归,高领袍子挡住两个深深的虎牙印。当晚月读敲他的窗,从城堡外进来,坐在勇者的床边,问他要今日的饵食。


        于是他近乎虔诚地伸出手指,先后献上手腕、小臂、胸膛和脖颈。尖牙顺势而上,咬破他的皮肤。月读只有两颗小而尖的虎牙,用指腹抚摸就像两座颠倒的金字塔。她的牙还没彻底长好,没有无法收回的突出长牙,在盖茨抵达她的城堡前都还处于换牙期,只靠奶制品生存。纯真纯洁的蝙蝠精,从未伤人,初次尝到人血的滋味就是他的血。...

        火葬场门口的过街天桥,走的是粗犷风格,固定用的钢筋旋转直上,人骨似地顶在陡坡上。

        我二十三岁,只进过火葬场一次,送的是我爷爷。

        火葬场盘踞了整个山头,灵车送到时会直接拉上山顶,然后让家属步行下山。下山时能看到山上冒出的青烟,山脚就是骨灰处,挑好了骨灰盒就让家属去窗口捡骨灰。

        后来我也看过科普,当然我自己先一步明白,骨灰其实就是几块比较大的骨头。...


当海东大树消失在海里

⚠️是海东大树和光夏海和门矢士的三角故事⚠️


    光夏海最后一次见到海东大树就是在海边,这片沙滩的沙子不白不细,蹲下身仔细查看就会发现还有沙砾混在其中,踩着的时候有类似站在骨头上的硌脚感,并非工业制成的可以用以沙盘治疗的玻璃沙。光夏海之所以能记得这么详细,是因为她在海东大树消失之后,曾陷入一段不断逼自己追溯过去的时间。那一天的气温和阳光,沙滩的热和硌脚的痛,她一一都回想起来了,只是海东大树离开的场景她怎么都无法还原,模糊得像门矢士拍的照片。她彻底忘记,甚至梦里醒来时会觉得海东大树变成美人鱼消失在海底城堡。

    说来奇怪的是她一直都尊重...

换了通勤线路之后发现坐的公车人变得多了很多,停靠站台的时候司机师傅有刻意地拉长开门时间,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张开的门在对我说:快一些,还来得及,快下车。

我每次坐交通工具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想要在目的地之前的站台下车,至于下车之后要做的事,我没有考虑。我坐公车时会这样想,坐地铁时也会,前几年坐动车回学校,每次都想在厦门站提前逃跑。最强烈的一次,是大二夏天坐台铁从屏东去高雄的时候。台铁穿过立着巨大台糖广告的农田,全程需要二十八分钟,花费二十四台币,大概在二十分钟的时候会停靠一个不知名的小站。我在高雄的二号捷运终点站上看过那个名字,也知道即便下车,我也可以找到捷运回到城市。但我就是没有,我去高雄...

我再一次了解到我做这件事的原因并非单纯功名利禄。

是我需要它。而不是它需要我。

看了一圈來打,其他人都可以是社會主義兄弟情,但我覺得海東大樹同學一定是彎的。

也许情人砍伤星星

*有一点庄沃成分。


    明光院盖茨第一次听说月读的名字是在开学后的第三个星期,借由常磐庄吾之口才知道有关于转学生的消息。提到常磐庄吾其实盖茨应当要多头疼一下的,毕竟他们在开学典礼结束之后就堂而皇之地在走廊开战。结果当然是被制止随后两个人一起去教导处领骂,结束一场苦斗,明光院盖茨送给扬言要称霸世界的王大人一个超长白眼,随后气势汹汹坐回座位——也就之比前桌的常磐庄吾早回来那么二点五秒钟。

    应当说明光院盖茨的好奇点在于,怎么会有人在开学后三个星期这样的时间点转学?月读明明一头标准黑长直设定,按照某些偷...

世界旅行者是否知道地理试卷上倒数第二道题的答案

⚠️是门矢士、夏蜜柑、海东大树的三角故事⚠️


    光夏海可能永远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门矢士天天下课后和她一样的到处乱逛,定时定点一人浪费一卷胶卷,回到家后也只是跷着脚喝咖啡吃布丁,却能次次拿年级第一。她怀疑过这来路不明被她捡回家的家伙开夜车,特地灌下两大杯加浓美式,十二点钟过了两只眼睛还是困得睁不开,脑子却清醒得很,像生物老师在黑板上给他们画的大脑剖面图那样,九曲十八弯的小沟壑每一个都升起懒腰,让她的大脑表皮变得光滑无比。但是门矢士的房间黑漆漆一片,她扒着门的时候也只能听见对方熟睡时均匀的鼾声。

    人各有志,别灰心,光荣次郎安慰她,你看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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